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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他(习近平)说话做事做人都踏踏实实、诚诚恳恳”——习近平在正定
点击:  作者:记者组    来源:学习时报  发布时间:2019-03-18 09:58:36

 

习近平在正定


 

“他说话做事做人都踏踏实实、诚诚恳恳”

                ——习近平在正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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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访对象江 山,1946年生,江苏武进人;新华社高?#37117;?#32773;,河北省作协会员;1974年与时任河北省委副书记的吕玉?#32426;?#24535;结婚;2006年退休。

  

采访组:

江山同志,您好!您的爱人吕玉?#32426;?#24535;是我国社会主义建设时期涌现出来的优秀领导干部。上世纪80年代初期,她和习近平同志在正定县委班子共事。请您先给我们介绍一下吕玉?#32426;?#24535;。

 

江 山:好的。我的爱人吕玉兰是河北省邢台市临西县下堡寺镇东留善固村人,1940年出生。1955年高小毕业的时候,她面临很多选择,可以到城里当工人或继续上学。当时,毛主席号召知识青年回乡务农。她响应毛主席号召回到家乡,立志?#35851;?#23478;乡贫穷落后面貌,让乡亲们过上好日子。东留善固村风沙很大,她带领群众植树造林,防风固沙,治理了村北上千亩沙荒地,还到家?#19968;?#25143;宣传农业合作化道路。由于工作努力,成绩突出,她很快?#32479;?#20102;群众心目中的好带头人,担任了村里的“新立”农业生产合作社社长。年仅15岁的吕玉兰,成为新中国最年轻的农村合作社社长。

 

吕玉兰1958年入党,1960年担任村党支部书记。1966年6月,她在《河北日报》头版发表人生体会文章《十个为什么?#32602;?#26032;华社和《人民日报》等都转载了,产生了广泛的影响。同年,她受邀到北京登上天安门观礼台,还在?#24515;?#28023;受到毛主席和周总理的接见。1969年,她当选中共中央委员,1970年任临西县委书记,提出著名的“农业要上去,干?#24691;?#19979;去”的口号,得?#28966;?#22823;干部群众的拥护和支持,随后在全国推广。1971年,她任河北省委副书记,1974年兼任河北省农委副主任,1977年任河北省委书记(当时省委设有第一书记)、省革委会副主任。1981年9月任正定县委副书记。

 

采访组:

请您讲一讲,您第一次听吕玉?#32426;?#24535;聊起习近平同志是什么时候?

 

江 山:1982年3月,习近平同志到正定来工作,和吕玉兰在一个县委班子。那个时候,我们的家在石家庄,吕玉兰因为工作忙,路途稍远,只有周末才回家。我的工作单位离家近一些,就由我负责在家带两个孩子。她每次回家来,我们都会聊一聊工作上的事。

 

有一天,她对我说:“北京调来了一位同志,到正定县委任副书记,是习仲勋同志的儿子,叫习近平。”

 

我就说:“哦!习仲勋同志是老一?#21442;?#20135;阶级革命家,他的儿子干得怎么样?”

 

吕玉兰说:“小伙子来的时间还不长,不过大家都发现他挺能干的。”

 

采访组:

习近平同志曾在纪念吕玉?#32426;?#24535;的文章《高风昭日月?#20004;?#21551;后人?#20998;行?#36947;:“我在正定与玉?#32426;?#24535;一起工作了3年,建立了深厚的同志姐弟情谊。”可见他们之间的关系非常融洽。吕玉?#32426;?#24535;是否经常跟您谈起他?

 

江 山:是的。他们一起工作的时间长了,特别是习近平同志担任县委书记以后,吕玉兰回到家?#32479;?#24120;跟我谈起来。我记得她曾经说过:“习近平是清华大学毕业的,非常有文化,工作能力强,不但年轻,而且特别能干,大家对他的印象都很好。”

 

吕玉兰跟我谈到的她对习近平同志的印象,主要有三个方面。

 

第一个方面,习近平同志出身高干家庭,又是从中央机关下来的,却对农村基层工作很熟悉,对?#20064;?#22995;的?#26143;?#38750;常深。他经常深入群众,特别关心群众的生活。

 

来到正定以后,习近平同志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通过询?#30465;?#35843;查、走访,想办法了解正定的群众生活怎么样、?#20064;?#22995;的收入怎么样。在这方面,吕玉兰给他介绍了一些当时的情况,她对习近平同志说:“正定是粮食高产县,也是中国北方第一个粮食亩产‘上纲要’‘过黄河’‘跨长江’的县,但是群众的生活还不富裕,主要是粮食征购任务太重了。甚至,有的农民完不成征购任务,只好拿着钱去别的村买粮?#24120;?#22238;来交征购粮,农民的口粮普遍不够吃。”

 

其实,习近平同志到正定来之前,吕玉兰就发现这个问题了,也做了一些工作,但由于当时人们的思想观念比较保守,难以摆脱?#38750;?ldquo;政绩”的思想束缚,减征购的事情一直没有得到解决。

 

习近平同志到正定以后,开?#21363;?#21147;抓这个问题,最终减?#33487;鞴海?#35753;?#20064;?#22995;减轻?#33487;?#36141;负担,生活得到了很大改善。

 

第二个方面,习近平同志很有?#37117;?#20063;很有魄力,他为正定的经济发展出了很多好点子。举个例子来说吧。当时要拍电视连续剧《红楼梦?#32602;?#20182;得知这个消息后,就在北京多方了解这件事情,努力寻求制片方的合作,计划把电视剧外景地争取到正定来,按照《红楼梦》的布景盖房子,并在电视剧拍摄结束后,给正定增加一个旅游景点。习近平同志在北京把意向和制片方谈?#35980;?#19981;多了,回到正定就征求大家的意见。

 

当时,县里有两种意见:一种是觉得这件事情可以办,我们正定县本身就是文化古城,增加一个景点,就增加一个正定的旅游项目,确实对拉动经济大有益处;另一种意见是认为这件事不能办,一个项目就要花三百多万,这可不得了,风险太大了,万一收不回投资,县里担不起这个责任,况?#19994;?#26102;县里也没?#24515;?#20040;多钱,还需要?#25216;?#36164;金。

 

县委领导班子对这个荣国府项目的争议很大。习近平同志跟吕玉兰交换过意见,当时吕玉兰全力支持他。吕玉兰经常到北京和省里开会和参加活动,眼界比较开阔,她认为这是一件好事,应该放手去搞。

 

有一次回家,吕玉兰跟我聊起这件事,说起县里面的不同意见,我感到很奇怪,说:“习近平考察得这么周密了,他的意见还有人反对?”

 

吕玉兰说:“唉,这你还不知道?正定?#34892;?#24178;部思想保守,想法一时半会儿很难扭过来。得想办法给他们做一下思想工作,无论如何,正定还是要引进项目才能致富。”

 

后来,习近平同志多方筹措资金,做通了大家的思想工作,荣国府项目顺利搞起来了。开放第一年就收回大部分投资,还给正定旅游增加了一千多万的收入。如果算大?#35828;?#35805;,荣国府项目在第一年就赚了两倍还不止,而且从那以后,每年都给正定县带来巨大效益,直到今天还在大量接待游客、创造利润。这真是一个打着灯笼也难找的好项目。

 

第三个方面,习近平同志廉洁奉公,艰苦朴素,对自己严格要求。吕玉兰对我讲,习近平同志的家在北京,人在正定工作,到北京开会、办公事,他每年都要来回往返五六趟,但他一?#39034;?#36153;都没有报销过,都是自己?#20204;?#20080;?#28783;薄?#21525;玉兰曾经劝他说:“你回家探亲的路费可以不报销,但你到北京办事和开会的路费还是应该报销的。”习近平同志说:“?#19994;?#21271;京办事和开会?#19981;?#22238;家,这样是分不清楚的,我就都不报销了。”

 

习近平同志一贯很简朴,对?#28304;?#37117;不讲究。他下去调研或者开会,经常赶不上机关食堂的饭点。有时候忙起来工作忘记吃饭,?#35753;?#23436;了赶到食堂却没饭了。那时候,经济不发达,街上没有饭店,他就?#33618;?#20945;合吃一些食堂剩下的凉馒头和咸菜。吕玉兰很关心习近平同志,常从家里拿些鸡蛋、挂面、点心送给他吃。

 

她还劝习近平同志说:“你长期这样不行啊,早晚会吃?#20826;?#32963;的。”

 

习近平同志却毫不在乎地说:“没事!”

 

由于长期饮食不规律,饥一顿饱一顿,还总吃凉饭,习近平同志后来吃坏了肠胃,住进了医院。吕玉兰看不下去了,就找食堂的负责人商量,每次过了饭点以后,还是要留一个人,等习近平同志来了,给他热热饭,让他吃口热饭。吕玉兰很关心习近平同志,确实就像姐姐一样?#23637;?#20182;,还帮他洗被子、?#21019;?#21333;。

 

采访组:

习近平同志在追忆文章?#34892;?#36947;:“玉?#32426;?#24535;在生活上对我的关心和帮助,也使我永远难忘。”“?#19994;?#30707;家庄出差开会,还常在她家里吃饭。”您能说说他到您家做客的故事吗?

 

江 山:习近平同志先后到我们家里来过几次。

 

他第一次到我们家来,是1982年夏天。这也是?#19994;?#19968;次见到他。那是一个礼拜天,他穿着一件很普通的?#36335;?#22312;我家和我们聊了一会儿,主要是聊正定的情况,了解一些当地的事情。吕玉兰年纪比他大一些,又在这个地区工作了多年,对情况比较熟悉。她跟习近平同志谈了很多,此外也给他介绍了全国农业先进地区的情况,什么地方有什么好经验、好典型、好做法等等。吕玉兰讲了一个多小时,习近平同志很认真地听,还拿着笔记本做记录。?#19994;?#26102;就觉得他工作特别认真,还善于听取别?#35828;南?#27861;和意见。

 

后来,有一年秋天,习近平同志刚从美国考察回来,就到我家中来看望吕玉兰。他给我们讲了很多美国的见闻。

 

他还说:“玉兰,你的名气可大了,在美国都有名了!”

 

吕玉兰不懂,问:“我在美国怎么有名了?”

 

习近平同志笑笑说:“我们到美国的图书馆去参观,看到了很多中国的报纸杂志,?#19968;?#22312;报纸上看到了关于你的报道。”

 

原来,美国一向很注重收集和储存中国的资料,他们的图书馆和高校,都订阅了大量的中国报纸和杂志。吕玉兰在《人民日报》等各大报?#20581;?#21002;物上都有多次报道。恰好,习近平同志访美期间,在图书馆看到了关于吕玉兰的文章。所以他回来?#25237;月?#29577;兰说:“你的资料,美国都掌握着呢。”

 

还有一次是吕玉兰在河北农大学习期间,习近平来我家看望过她。1982年9月,吕玉兰听说农大面向工农干部和?#25237;?#27169;范招生,决定去旁听,旁听生可以参加考?#35029;?#23398;校也给打分,区别只是最后颁发的是结业证,不是正式的毕业证。习近平和其他同志当时考虑到她的身体不太好,年龄又偏大,家务负担也比?#29616;兀?#37117;劝她不要去了。但她决心已定,说:“社会在不断发展、不断进步,我们没有科学文化知识,怎么能干好工作呢?”她还说:“我只要能在那里学习就行了,不在乎有没有毕业证。”

 

习近平和其他同志拗不过她,只好同意了。正定这边的工作,她也没有完全放下。后来,她基本上是在农大学习半年,在正定工作半年,不是完全脱产。这期间,习近平同志来我们家看望她,她谈了自己在农大学习的情况。

 

大概是1983年4月,吕玉兰到习近平同志的家里做过客,还?#34892;?#35265;到了习仲勋同志。她回来后很高?#35828;?#21521;我描述:“我们这次到北京去出差,近平还领着?#19994;?#20182;家去做客了,?#19968;?#35265;到习老。”我说:“你见到了习老,那好啊!习老跟你都聊什么了?”

 

玉兰说:“习老很随和,他对我说:‘玉?#32426;?#24535;,你的大名我早就知道了。你干得非常好。’”

 

玉兰还说,习老对她非常热情,说了很多鼓励的话,还问了很多家庭、工作的情况。

 

1993年,习近平同志带着彭丽?#21525;?#24072;到我家看望吕玉兰,是程宝怀同志陪同来的。那个时候,玉兰已经病得很重了,她是坐在沙发上迎接的习近平同志。进门以后,习近平同志首先跟玉兰说:“玉兰,我因为忙,一直也?#33618;?#25277;出时间来看望你,这次特意从厦门来看你们。”玉兰因为病得很?#29616;兀?#35828;话也说不清楚了。她很高兴,但?#33618;?#31616;单地说几个字:“好!好!欢迎!欢迎!”

 

好多年不见了,我们唠的时间比较长。我给习近平同志讲了玉兰?#35980;?#30340;起因:大概两年前,玉兰坐车到邢台?#35802;?#20892;村去视察工作,她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后排坐着《河北日报》的两位记者。上午去的时候,路况还很好,但下午返回的时候,那条路上挖了一个水?#25285;?#21496;机开得挺快,没有发现那个水?#25285;?#36710;的前轮一下掉进水沟里去,然后?#31181;?#37325;地弹起来。玉兰的头?#24691;?#19979;就撞在挡风玻璃上,这一下非常重,把玻璃都?#33756;?#20102;。玉兰当时就因为脑震荡昏迷了十几分?#21360;?#21518;来,我们到河北二院去给她做CT检查,当时没有查出脑子有什么损伤。但医生跟我说,CT查不出来,不代表完全没问题。不幸的是,事情被医生言中了。玉兰脑部过了不久?#32479;?#29616;了问题,开始持续头痛,无法忍受。我们带她到省医院检查和治疗,但当时省医院医疗水平不够高,一时无法确诊是出现?#22235;?#34880;栓还是脑溢血,耽误?#33487;?#25972;一晚上没?#26143;?#25937;,第二天早上,玉兰就倒下了。从那以后,玉兰就一直?#28304;?#19981;起。

 

我给习近平同志汇报玉兰?#35980;?#30340;前因后果时,他的表情非常凝重,为玉兰的病担心。程宝怀同志说:“唉,这几年,为?#33487;展?#29577;兰,江山同志可是费了心了,很不容易?#20581;?rdquo;

 

?#23637;?#22971;子是我的分内之事。我说:“这是应该做的!现在就盼着玉兰早点儿好起来。”

 

我们都坐在沙发上,习近平同志十分关心玉兰,想跟玉?#32423;?#35828;几句话,还向她介绍了彭丽?#21525;?#24072;。他说:“玉?#32426;?#24535;,我们是特意来看你的,这位是我的爱人——彭丽媛同志。”玉兰当时口齿已经不太清楚了,?#33618;?#31616;单地说:“知道,谢谢,谢谢。”

 

玉兰去世以后,我给习近平同志打电话,告诉他这个不幸的消息。他吃了一惊:“玉?#32426;?#24535;是怎么去世的?前一段时间,我去看你们,她情况还可以?#20581;?rdquo;

 

我说:“确实她这段时间恢复得不错了,这次我们带她?#25581;?#38498;输?#28023;?#22905;还是自己开门下的车。但到了医?#28023;?#24403;天晚上就突发脑血栓,没抢救过来。”

 

他听后长叹一声:“唉!?#19978;?#20102;,太?#19978;?#20102;。”后来,他还在纪念吕玉兰的那篇文?#21525;?#20889;?#33487;?#26679;一句话:“高风昭日月,?#20004;?#21551;后人;痛心伤永逝,?#27704;?#24518;深情。”这句话一方面肯定了吕玉兰这一生为人民作出的?#27605;祝?#21478;一方面也写出了他?#26376;?#29577;兰的深深怀念之情。

 

采访组:

您跟习近平同志也很熟悉,请您谈一谈您本人与他的交往和联系的故事。

 

江 山:好的。吕玉兰跟习近平同志是好同事、好朋友,所以这么多年,我跟习近平同志也一?#21271;?#25345;着很好的关系。

 

吕玉兰去世后,我就开始采访、收集资料,撰写她的传记。我把这件事向习近平同志汇报了。他在电话上说:“好,太好了!这件事非常有意义,吕玉?#32426;?#24535;是很优秀的?#25237;?#27169;范,也是我们党非常优秀的领导干部,你一定要好好写一写。”

 

我整理吕玉兰的书信时,发现1983年她在农大学习期间,习近平同志给她写过信。信里面大致的内容是?#27827;窶纪?#24535;,你在农大上学,学习顺利不顺利?最近正定的工作一?#21271;?#36739;忙,我也没有抽出时间给你汇报,你有什么事需要办,你就说话。

 

在信的后半部分,习近平同志把县里当时正在做的工作简单讲了讲。这封信写得很诚恳,既有交流的意思,也有问候的意思。

 

写完吕玉兰的传记以后,我把打印稿给习近平同志寄过去一份。他看完以后,专门给我写了一封信。信上说:“江山同志,你的书稿我看了,总的感觉很好,关于正定那一?#25105;?#20889;得很好,我没有什么改动,同意出版。”书出版以后,我又专门给近平同志寄过去两本,给他留作纪念。

 

我是2006年退休的。退休前,我和习近平同志在工作上没有什么交集,反而在退休以后,却和他有了工作上的联系。当时,习近平同志在浙江工作,我退休后开始搞“红色旅游网”,需要找他做一个“红色旅游”主题的采访。我写好采访提纲,交给他的秘书,很快他就答应了采访。我在杭州采访了他整整一个上午。习近平同志透彻地谈?#33487;?#27743;省如何认识红色旅游,如何领导、?#36139;?#32418;色旅游的深入发展,谈得非常好。后来,新华社内参采用?#33487;?#31687;采访稿。很多年过去了,现在这篇采访稿的内容很多网站也有了转载。

 

在这几十年的交往中,习近平同志给我留下非常深刻的印象。他对正定,乃至后来对我们国家所作出的?#27605;祝心?#20849;睹,我就不多说了。我采访过习近平同志,也采访过很多领?#32426;?#24535;,我就从一名记者的角度谈一谈他的特点:他讲话不是很多,不像?#34892;?#20154;那样?#21688;?#19981;绝、长篇大论、侃侃而谈、慷慨激昂。反而,他讲话的特点是很实在,把事实讲得很透彻,把道理说到点子上,有啥说啥,不喊口号,不说套话他说话,就如同他做事、做人一样,?#35805;?#33457;架子,不搞虚的东西,踏踏实实、诚诚恳恳

 

 (采访组:记者 邱然 陈思 黄?#28023;?#26469;源:昆仑策网【作者授权】,转自《学习时报?#32602;?/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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