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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炳祥:關于現代西方經濟學階級性與所謂科學性的再思考
點擊:  作者:屈炳祥    來源:昆侖策網【作者來稿】  發布時間:2018-10-15 08:1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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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經濟學到底有沒有階級性,西方經濟學到底是不是科學,這些問題本來是一種常識性問題,然而,由于西方主流意識形態包括所謂現代西方經濟學的入侵,把人們的思想搞亂了,結果把本來很清楚的問題攪糊了。


經濟學作為一種成體系的理論,它是有階級屬性的。因為人的經濟活動都是在一定生產關系或階級關系下進行的,經濟學不過就是對人的這種經濟活動的本質及其運行發展規律的理論抽象與概括。不論是馬克思經濟學,還是西方經濟學,包括所謂現代西方經濟學都是有其一定階級背景,代表一定階級利益的。


事實表明,現代西方經濟學屬于資產階級的經濟學。這種經濟學由于其階級的局限,決定了它對世界、對社會的認識,包括它對人的經濟活動和社會經濟發展規律的認識,與其真實本質與客觀趨勢格格不入,甚至完全向反。所以,它并不是一種科學的經濟學。這一點,是一切富有學術良知的經濟學家,即使是資產階級的經濟學家也都是認可的。


另外,中國近幾十年經濟建設所取得的輝煌成就是馬克思主義、毛澤東思想及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指導的結果,與現代西方經濟學毫不相干,那種欲以此來說明它的所謂普適性與科學性的意圖是錯誤的。

 

時至今日,我國的改革開放整整走過了40年的歷程。坦率地說,這40年來,我國的改革開放一路走得并不是很順利,自始至終都受到西方主流意識形態、特別是所謂現代經濟學的干擾與破壞。他們不僅向我國兜售各種所謂理論、學說,推行私有化、市場化和自由化的主張,而且還千方百計尋找機會,利用各種途徑與方式,企圖影響我國頂層設計,甚至還有一些境外機構試圖直接插手,干預我國的改革開放方針政策制定與實施。

 

盡管他們的這些舉動,嚴重干擾與破壞了我國改革開放的歷史進程,帶來了一系列嚴重后果。但是,我國的改革開放仍然取得了舉世公認的偉大成就。這種來之不易的偉大成就的取得是在我們黨的正確領導與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的指導下,經過全國人民40年不懈奮斗的結果。

 

然而,那些醉心于西方經濟學的經濟學家們卻恬不知恥,貪天之功為己有,把我們40年取得的偉大成就說成是現代西方經濟學指導的結果。進而更是狂熱地鼓吹什么經濟學是關于經濟運行與發展的一般理論,不存在階級的屬性,不論是對資本主義還是對社會主義都是普遍適用的;還說什么市場經濟理論就只有一個,這就是現代西方經濟學,這是世界上唯一科學的經濟學。此外,他們還拿中國改革開放的偉大成就來為現代西方經濟學的普適性與所謂科學性佐證。如此種種,不一而足。

 

今年是我國改革開放的40周年大慶,那些癡迷于西方經濟學的大家們,也同所有國人一樣心存喜悅,希望趁此機會好好地為西方經濟學張目、點贊,把它的所謂普適性與科學性的贊歌再一次唱響。在此,筆者認為,我們有必要對此表示嚴重關切,并給予深刻揭露與批判,還其本來面目與真實本質,決不能給他們任何機會。

 

關于經濟學有沒有

階級屬性的問題 

 

經濟學的階級屬性問題本來是清楚明白,無疑慮可言的,因為不論是馬克思還是后來者都對此做過無數的闡釋。馬克思就曾明確指出,經濟學,有“資本的政治經濟學”和“勞動的政治經濟學”,或“資產階級政治經濟學”與“工人階級政治經濟學”之分,二者是根本對立的。[1]12  然而,這些年來,由于西方主流意識形態、包括所謂現代西方經濟學的入侵,把人們的思想搞亂了,結果把本來很清楚的問題攪糊了。2017年筆者曾著文論及這一問題,立馬就會引來了一些人的質疑與批評。如有人說,經濟學本來是中性,就因為是被人為地“硬生生地強奸為有階級性的”了。對此,筆者認為,這完全是一種奇談怪論,有作進一步思考與說明的必要。

 

這里,筆者首先明確指出,經濟學,作為一種獨立的成體系的理論、學說,它是一定階級意識形態的反映,沒有什么中性可言。這里的道理很簡單,因為“存在決定意識”。馬克思曾在《政治經濟學批判》“序言”中針對當時流行的歷史唯心主義明確指出:“不是人們的意識決定人們的存在,相反,是人們的社會存在決定人們的意識”。[2]8他還在與恩格斯合著的《德意志意識形態》一書中指出:“統治階級的思想在每一時代都是占統治地位的思想。這就是說,一個階級是社會上占統治地位的物質力量, 同時也是社會上占統治地位的精神力量。......占統治地位的思想不過是占統治地位的物質關系在觀念上的表現”。[3]52 

 

馬克思主義經典作家的這些經典論述告訴我們,社會意識形態不論在何種社會狀態下總是由社會存在決定的,有什么樣的社會存在,就會有什么樣的社會意識形態產生。作為社會的主流意識形態自然也就是那個在經濟、政治以及社會生活的各個方面占據主導地位的統治階級的思想。當人類社會進入資產階級社會以后,資產階級與無產階級的矛盾與斗爭,不僅會表現在經濟領域、政治領域,而且也會表現在社會意識形態領域的各個方面。這是必然的,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的一種客觀規律。

 

具體到政治經濟學領域,更是不能例外。馬克思指出:“在政治經濟學領域內,自由的科學研究遇到的敵人,不只是它在一切其他領域內遇到的敵人。政治經濟學所研究的材料的特殊性,把人們心中最激烈、最卑鄙、最惡劣的感情,把代表私人利益的復仇女神召喚到戰場上來反對自由的科學研究。”[4]12 之所以如此,因為政治經濟學所研究的是與人們或一定階級的切身利益相關的制度性問題,尤其是生產資料的所有制問題。這是決定人的命運或與生命攸關的根本性問題。

 

馬克思曾以工人階級的領袖與代言人的身份向人們指出:“資本、地租(筆者認為,這里的“地租”一詞為誤譯,應該是“地產”)和勞動三者的分離對工人說來是致命的。”[5]49 還指出:“一個除自己的勞動力外沒有任何其他財產的人,在任何社會的和文化的狀態中,都不得不為占有勞動的物質條件的他人做奴隸。他只有得到他人的允許才能勞動,因而只有得到他人的允許才能生存。”[6]15 生產資料所有制的重要性對任何人來說都是如此,毫無例外。這個道理,即使是一些癡迷的宗教信徒也是明白的。[4]12 

 

然而,如此重要的道理,一些資產階級學者、包括我國的那些崇尚西方經濟學的經濟學家們卻三緘其口、秘而不宣,盡量予以掩的蓋、回避與否認。他們往往以所謂經濟學只是研究財富的生產與增長,或是所謂的稀缺問題、資源配置問題、市場與政府的關系等問題予以敷衍,而從不明確提出所有制問題來。他們這樣做,正好從一個方面說明了西方經濟學的階級本質之所在,同時,也正好從一個側面暴露了西方經濟學固有的虛偽性與欺騙性特征。

 

在此,筆者認為,經濟學的階級性本質問題是掩蓋、回避與否認不了的,它的存在總是一種客觀事實。另外,筆者還要問那些醉心于西方經濟學的經濟學家們,既然你們如此小心翼翼,不遺余力地掩蓋、回避與否認經濟學的階級本質問題,那么,你們在全世界、尤其是全世界的社會主義國家賣力推銷私有化、市場化和自由化理論與政策主張的種種舉動是一種什么行為?這是不是在向全世界人民、尤其是社會主義國家的人民推行國際資產階級、帝國主義的“和平演變”戰略?這是不是資產階級經濟學階級本質的一種由衷表演?

 

然而,馬克思作為一位徹底的唯物主義者、偉大的無產階級革命家與領袖,以大無畏的革命精神公開聲明自己的經濟學是“勞動的經濟學”,是代表全社會所有勞動者利益的,并且自覺地站在他們根本利益的立場上對資本主義展開深入批判、進行《資本論》著述,創立自己科學的經濟學。

 

他在《資本論》“第一版序言”中明確指出:“我要在本書研究的,是資本主義生產方式以及和它相適應的生產關系和交換關系”,[4]8 其“最終目的就是揭示現代社會(即資本主義社會.筆者語)的經濟運動規律”。[4]11最后,他向資產階級發出警報:“資本主義私有制的喪鐘就要響了。剝奪者就要被剝奪了。”[4]831-832 這不也正是馬克思經濟學階級屬性的真實而生動的表現嗎?同時,不也是馬克思徹底唯物主義戰斗精神的體現嗎?

 

當然,實事求是地說,在西方資本主義國家也不是所有的經濟學家都是那樣的頑固而失去理智來全力掩蓋、回避與否認經濟學的階級本質的,自然也有一批有有理智的經濟學家能公開聲明自己的階級立場和價值觀。

 

如世界最具影響力的經濟學家約翰·梅納德·凱恩斯就曾坦承:“如果當真要追求階級利益,那我就得追求屬于我自己那個階級的利益。……在階級斗爭中會發現,我是站在有教養的資產階級一邊的。”[7]244-245 還有諾貝爾經濟學獎獲得者、美國經濟學家羅伯特·索洛也曾坦言:“社會科學家和其他人一樣,也具有階級利益、意識形態的傾向以及各種各樣的價值判斷。

 

但是,所有的社會科學的研究,與材料力學或化學分子結構的研究不同,都與上述的(階級)利益、意識形態和價值判斷有關。不論社會科學家的意愿如何,不論他是否覺察到這一切,甚至他力圖避免它們,他對研究主題的選擇、他提出的問題、他沒有提出的問題、他的分析框架、他使用的語言,都很可能在某種程度上反映了他的(階級)利益、意識形態和價值判斷。”[8]11 

 

另外,近年來向全球學術界力推《21世紀<資本論>》一書的作者法國經濟學家托馬斯·皮卡蒂也曾坦率地表示:“我一向對‘反資本主義’那些傳統而粗糙的論調免疫,有些論調直接忽略了共產主義運動在歷史上的失敗,很多則與超越它所必需的理性手段背道而馳。我沒有興趣去譴責不平等和資本主義本身——特別是只要是符合情理的,社會不平等本身不是一個問題”。[9]32經濟學家的這種一定的階級立場與價值觀,決定了他們的經濟學說不能不具有鮮明的階級屬性和強烈的意識形態特征。因為如前所說“存在決定意識”。

 

上述這些,就是筆者所作的一般性說明。以下,不妨再舉幾個實例加以佐證。首先,關于價值理論。科學的勞動價值理論,是馬克思通過批判地吸收古典政治經濟學家威廉·配第、亞當·斯密和大衛·李嘉圖等前輩的價值理論的科學成分,并經過革命性改造而形成的。其思想精髓就是,價值是勞動者活勞動創造的,勞動是它的唯一源泉,其量的大小是由勞動產品所包含的社會必要時間的多少決定的。這是對商品價值唯一科學合理的解釋。

 

然而,資產階級的經濟學家對馬克思的這一科學理論卻極力予以否定和貶損。他們說,勞動不是價值的唯一源泉,價值是生產要素共同創造的,所有生產要素都是價值的創造者或價值的源泉,包括機器、土地及整個大自然,等等。于是,他們便發明了一個荒唐的要素價值理論。

 

另外,還有一些經濟學家也提出,價值不是勞動創造的,而是由物的效用決定的;價值量的多少也不是由勞動時間來決定的,而是由效用的大小來決定的。于是,他們又創造了一個離奇的效用價值理論。不論是要素價值理論,還是效用價值理論,都是資產階級的經濟學家用以對抗與否定馬克思的勞動價值理論,為資產階級進行辯護的歪理邪說。

 

其次,關于剩余價值理論。剩余價值理論是馬克思經濟學的核心,整個《資本論》就是一部關于剩余價值的完整學說。這一理論告訴人們,剩余價值也是價值,一樣也是工人的活勞動創造的。資本家之所以越來越富,就是因為他無償占有了工人在必要勞動時間之外所創造的剩余價值。

 

資產階級的經濟學家為了給資本家階級作辯護,說價值是所有生產要素創造的,工人的勞動使他已經得到了他所應該得到的那一部分價值,剩下的價值都是資本家投入的生產要素創造的,理所當然地歸資本家所有。另外,在現在的場合,工人賣給資本家的并不是別的什么,只是他的勞動,他勞動一天資本家就付給他一天的工資,勞動一個月資本家就付給他一個月的工資,公平合理。資本家沒有無辜占有工人的所謂剩余價值,因而也就不存在資本家對工人的剝削。這就是資產階級經濟學對剩余價值的解釋。

 

以上兩例皆是過去的事例。以下,再來看看我們今天的現實。比如,關于企業家和企業家才能。眾所周知,在我國現實條件下,包括私營經濟在內的所有形式的非公有制經濟的存在與發展還有著重要作用,因而毫不動搖的鼓勵與支持非公有制經濟的存在和發展是我們的一項基本國策。

 

但是,我們還應當明白,私營經濟在我國現實條件下,它仍然屬于資本主義經濟范疇,其企業主用如果政治經濟學的科學術語來表達他們是資本的所有者,因而應該稱他們為資本家。而在我們今天不這么稱呼,一般稱之為企業家或企業在。這同一個對象,同一個人,我們為什么會有這樣完全不同的看法、不同的稱謂?這算不算是經濟學階級屬性的一種表現?與此相關的還有一個所謂企業家才能。

 

在我國當下,人們格外重視人力資本,尤其重視所謂企業家才能,認為這是比金子還要貴重的寶貴財富。當有人批評企業分配存在嚴重不公時,一些經濟學家們便說,企業家參與經營管理也付出了勞動,并且是復雜勞動。既然如此,那他們就應該獲得一份比一般工人更多的報酬。另外,企業主的才能還是資本,因而,他除了獲得勞動報酬之外,還應該獲得一份經營才能這種資本的收入。問題還不至于此,企業主的經營才能還表現在其抗風險的能力上,因而,他還應該獲得一份抗風險收入。如此等等。

 

總之,企業主得的再多都是必須的、正常的,工人得的再少也是應該的、合理的。這種情況,反射到我們的國有企業,不合理的事情也是一樣地存在。那里的經營管理者,除了比一線工人拿更多的工資外,還有期權收入與所謂的職務津貼,其全部所得要高出一般工人的幾十倍、上百倍,乃至更多更多。這在一些經濟學家眼里,也是必須的、正常的,因為他們的管理才能也是資本。

 

然而,所謂人力資本只是企業主和國企的經營管理者有份,而唯獨工人沒份。有人曾在上世紀90年代中針對當時已經出現的分配不公,就提出了勞動力資本化的主張,要求將所有普通勞動者的勞動力一律資本化,以與企業主和國有企業經營管理者同等的身份與資格參與企業的利潤分配。①然而,這一主張從提出到現在已經過去了20多年,雖然得到了不少學界朋友的認同與支持,但也遭到了那些崇尚西方主流經濟學的經濟學家的鄙棄與無聲的反對。難道說,這不是經濟學階級屬性的一種表現嗎?

 

又比如,關于我們的國有企業。我們黨的十二屆三中全會通過的《中共中央關于經濟體制改革的決定》指出:“增強企業的活力,特別是增強全民所有制的大、中型企業的活力,是以城市為重點的整個經濟體制改革的中心環節。”

 

然而,在我國,有些經濟學家卻與此背道而馳,借國有企業改革之機竭盡全力對之潑臟水,諸如國有企業產權不清、國有企業管理落后、國有企業效率低下、國有企業創新不足、國有企業扭曲市場規則、國有企業滋生腐敗;此外,還有人污蔑國有企業是國家資本主義、官僚資本主義、權貴資本主義,等等,等等,凡能想得到的統統都拋了出來。

 

于是,這些經濟學家們便紛紛提出高招,要求國有企業退出去,把地盤讓給所謂民營企業,或者賣給私人老板,盡快實行私有化;還有的經濟學家著書立說,利用我們的新聞出版機構出版與兜售什么“人間正道私有化”②等反社會主義的政治主張。如此等等,不一而足。難道說,這些經濟學家的思想、主張不帶有階級的屬性嗎?

 

上述可見,不論從馬克思主義的立場、還是從西方經濟學家的立場看,經濟學都是一門階級性很強的學科,它是一定階級意識形態的凝結和利益關系的表達,也是經濟學家階級立場和價值判斷的展示。那種把經濟學當作所謂“中性”學科的看法是錯誤的、有害的,應該堅決予以擯棄。

 

另外,有人說:“從《論雅典的收入》,到亞當斯密,再到馬歇爾,到凱恩斯,再到現在的各流派,核心問題是市場還是政府,是稀缺,資源配置,收入分配問題,何來階級性?”

 

對此,筆者必須首先指出,這些朋友所說的這般經濟學家,都不是生活在社會之外,更不是生活在真空之中,只要他們生活在地球上,就絕對是一定階級的人,并且還是他們所生活的那個時代統治階級的代言人,他們的思想、理論都是為其所屬的那個階級的利益服務的,不存在所謂“何來階級性”的質疑。請看:

 

色諾芬的經濟學,就是告訴奴隸主如何訓練奴隸、更好地使用奴隸,以及有效地管理奴隸經濟的一系列主張與做法的理論概括;

亞當·斯密的經濟學,就是倡導在國家“守夜人”的保護下,由資本主導市場,利用所謂“看不見的手”來實現資源的有利配置,以實現資本家利益最大化的理論;

凱恩斯的經濟學,就是為西方資本主義如何應對經濟危機,挽救病入膏肓的資本主義制度,而對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西方資本主義各國為適應戰爭需要而采取的一系列國家干預經濟的政策措施,包括美國新任總統羅斯福的新政所作的總結與理論抽象。

 

至于現代西方經濟學各個流派的理論,盡管五花八門,但是,萬變不離其宗,都是為現代資產階級、帝國主義如何避免周期性、應對滯漲、消除失業、緩解勞資矛盾等,為資本主義尋求永久太平所作的理論詮釋與政策建議。如此而已。這難道說,現代西方經濟學的理論不具有階級屬性嗎?

 

誠然,從色諾芬一直到現在西方各派經濟學,的確談的都是是市場政府、是稀缺、是資源配置、是收入分配等問題,實際上,這里所涉及的問題就是一個,即分配。這里所說的分配,一是生產要素的分配,二是產品或收入的分配,以及二者與市場和政府的關系。以下,筆者就對此作出說明。

 

首先談談就生產要素的分配問題。所謂生產要素分配就是人們所常說的資源配置問題,其意是指一定的社會主體根據經濟發展的內在要求,將生產的各種要素,如生產資料、勞動力、資金等按一定比例在社會生產各部門、各地區,乃至企業內部進行分配的一種經濟行為。

 

馬克思曾經說過: “照最淺薄的理解,分配表現為產品的分配,因此, 它離生產很遠,似乎對生產是獨立的。但是,在分配是產品的分配之前,它是:(1) 生產工具的分配;(2) 社會成員在各類生產之間的分配。”[2]33馬克思認為,資源配置,或生產要素的分配按其性質來說,它是“包含在生產過程本身中并決定生產的結構”的一種經濟行為,[2]34 無論是對宏觀還是對微觀的經濟運行與發展關系重大。

 

然而,要解決資源配置,必須首先說明或解決行為主體問題,即由誰來完成資源配置這種經濟職能以及實現怎樣的社會生產目的的問題。這里,分明有一個生產資料所有者的存在前提。至于其途徑與方式是市場還是國家只是其中的一個次要問題,不直接涉及問題的本質。作為一種經濟理論,研究一切經濟問題,包括分配在內,核心都在于揭示其中的社會生產關系的實質,尤其是其中的所有制關系問題。

 

馬克思指出: 就整個社會來說,生產要素的分配是一個“先于經濟的事實”,它不僅“先于生產,并且決定生產”。還舉例說: “一個征服民族在征服者之間分配土地,因而造成了地產的一定的分配形式,由此決定了生產。或者,它使被征服的民族成為奴隸,于是使奴隸勞動成為生產的基礎。或者一個民族經過革命把大地產分割成小塊土地,從而通過這種新的分配使生產有了新的性質。”

 

總之,“在所有這些歷史上有過的情況下,似乎不是生產安排和決定分配,而相反地是分配安排和決定生產。”[2]33可見,有了生產條件的這種先行分配,然后才說得上各種資源的配置。這種先于生產的分配,不僅解決了資源配置的社會主體的問題,而且還明確了資源配置如何決定、為怎樣的社會生產目的服務的問題。

 

生產要素的分配尚且如此,至于收入的分配就更是這樣了。馬克思指出:“一定的分配形式是以生產條件的一定的社會性質和生產當事人之間的一定的社會關系為前提的。因此,一定的分配關系只是歷史規定的生產關系的表現。”[10]997 還指出:“分配關系本質上和生產關系是同一的,是生產關系的反面。”[10]993 馬克思在這里所說的“分配形式”或“分配關系”都是指收入分配方面的方式或制度。這些“分配形式”或“分配關系”都是由一定的所有制關系決定的。既然如此,那就決定了在不同的所有制關系下就有不同的收入分配形式或分配關系。

 

例如,在資本主義條件下,由于生產資料為資本主義的私有制,所以,收入分配一律實行“按資分配”,資本多的分得的利潤就多,資本少的分得的利潤就少,沒有資本的就靠出賣勞動力獲得工資。這就是資本主義的分配。而在社會主義條件下,由于公有制的建立,生產資料不再是資本,不再是少數人憑此就能無償占有他人勞動的手段,所以,全社會勞動者在個人收入方面實現了真正的公平分配。這就是馬克思所說的“按勞分配”。[7]21

 

總之,不論是生產要素的分配,還是個人收入的分配,都是由一定的所有制關系決定的。廣而言之,在階級社會里,人的所有經濟活動都是基于一定的所有制關系的,絕沒有離開這種所有制關系而孤立存在的經濟活動。經濟學作為這種經濟活動的理論表現,難道說可以脫離它所屬的那個階級而不具有階級屬性嗎?

 

關于現代西方經濟學

是否科學的問題

 

關于現代西方經濟學是否科學的問題,雖說早有爭論,但是,凡是那些秉持馬克思主義科學立場與方法的學者,都會對此持否定態度,認為它在本質上是一種“偽科學”甚至是“反科學”的東西。真正持肯定態度,為之點贊、貼金的只是那些受西方主流意識形態影響很深且暫時還沒有覺醒的人。

 

直到最近,他們還對此憤憤不平,說什么“全世界包括中國在內的所有大學的經濟學科,都把現代經濟學理論作為核心必修課程,難道他們都在傳播‘偽科學’和‘反科學’?難道教育部負責學科設置的人都不辨是非嗎?中國目前經濟金融界,多少優秀人才接受過現代經濟學理論的訓練,目前在監管、商界和學術界發揮著不可替代的作用,敢斷言他們‘欺騙公眾,愚弄公眾’?”

 

對此,筆者認為,面對科學,必須以科學的態度來對待。現代西方經濟學是不是科學,并不是以其占有的地盤的大小或擁有的信奉者的多少來衡量的,也不是以某個領導機關某些人的認可與推崇為標準,而是應該以其是否真實客觀地反映了經濟活動的本質規定、是否科學地揭示了這其中內在的必然聯系或固有規律來衡量的。

 

我們說,現代西方經濟學不是科學,甚至說它是偽科學或反科學,僅以它的資產階級的階級本性就可確定。因為資產階級在取得政權以后,就開始由一個進步的階級慢慢地轉變為一個保守的階級,待它由自由資本主義階段進入壟斷以后,資產階級便進一步轉變為腐朽的反動的階級。

 

資產階級由于它固有的這種階級本性使它對真理的認識總是與人類社會發展的大趨勢呈相反的方向,所以,它對世界、對社會的認識,包括它對人的經濟活動和社會經濟發展規律的認識,與其真實本質與客觀趨勢總是格格不入,甚至完全向反。可見,西方經濟學作為人的經濟活動和社會經濟發展規律的理論表現不能不帶有資產階級的偏見,不能不發生認識上的偏差與謬誤。

 

正是由于這樣的原因,所以,資產階級古典政治經濟學到19世紀30年代以后,即由一種具有一定進步合理性的理論體系變成了庸俗政治經濟學。對此,馬克思指出:“從那時起,階級斗爭在實踐方面和理論方面采取了日益鮮明的和帶有威脅性的形式。它敲響了科學的資產階級經濟學的喪鐘。現在問題不再是這個或那個原理是否正確,而是它對資本有利還是有害, 方便還是不方便,違背警章還是不違背警章。不偏不倚的研究讓位于豢養的文丐的爭斗,公正無私的科學探討讓位于辯護士的壞心惡意。”[4]17 

 

到此為止,經濟學家們曾有的那種學術良知沒有了,古典經濟學中曾有的那份科學因素被否定了,不偏不倚的研究和公正無私的科學探討漸漸地被泯滅了,剩下的僅是資產階級辯護士的壞心惡意。這種包藏壞心惡意的庸俗經濟學在馬克思恩格斯過世以后,經過壟斷資本主義的包裝、特別是經過上世紀80-90年代華盛頓共識的武裝后,達到了它的頂點。

 

現代西方經濟學就是這個達到庸俗頂點的資產階級經濟學。現代西方經濟學,較之它的前輩,不再僅僅是維護資產階級利益及其整個社會制度的辯護士,而且還進一步發展成為壟斷資產階級或帝國主義向社會主義國家和人民推行“和平演變”戰略的思想武器和歪理學說。既然如此,那現代西方經濟學還有什么科學性可言呢?

 

以下,再請看看那些長期從事西方經濟學研究的大家們是如何看待這一問題的,看他們對此到底持有一種怎樣的見地?

 

1898年,美國經濟學家凡勃倫曾發表了一篇題為《經濟學為什么還不是一門發達的科學》的論文,坦承西方經濟學還不是科學。85年過后,即1983年,又一位美國經濟學家艾克納以更鮮明的命題《經濟學為什么還不是科學》出版了自己的論著,對這一問題作了系統的分析與闡述。其中,他指出:“八十多年過去了,這一問題甚至更為尖銳了。當年曾受凡勃侖極力排斥的新古典理論,至今仍然占據著統治地位。

 

這種理論得到了凱恩斯主義經濟學(與凱恩斯自己的思想很不一致)的補充,而作為其結果的‘新古典綜合派’理論,由于希克斯和薩繆爾森把它數學化而變得相當精致,但其核心與凡勃侖時候相差無幾。令人遺憾的是,在凡勃侖時代風云一時的許多理論——雖然棱角分明——悉被淹沒了。”總之,“這一理論在理性上業已風雨飄搖,”根本不能為西方世界擺脫通脹、失業、低增長等問題提供好的解決辦法了。[11]179 

 

為什么說80多年過去了,西方經濟學還不能成為一門科學呢?作者對此還作了具體分析。他指出:“答案之一是,經濟學家們拒絕接受對他們的工作適用并能避免誤入歧途的、科學家們通常所遵從的認識規律。具體地說,他們拒絕嚴格的經驗檢驗......”[11]179—180 同時,他還指出:“經濟學作為一門學科,是由毫無現實基礎的理論構成的……。事實上,除了建立在一系形而上學的、從而是非科學的公理基礎上的一系列演繹推理之外,經濟學幾乎一無所有。”[11]180

 

另外,作者還對西方經濟學的幾個主要方面,即無差異曲線、等產量線、供給曲線和邊際產量曲線等作了具體分析,提出了批評意見。最后指出:“對于這四個理論構件,令人驚訝的是,除了它們的特殊形式外,它們還沒有得到經濟學家們的經驗確證。有一大堆嚴重的問題困擾著它們,它們根本不能作為經濟學進一步發展的基礎,它們中的每一個都是經濟學的根本性錯誤的根源,階級學要取得其學科可能性的任何科學性進步,都必須首先清除這些錯誤根源。”[11]185

 

這就是一位有代表性的西方學者對所謂現代經濟學科學性的定見。以下再來看看我們中國經濟學家的看法。新制度經濟學和現代產權經濟學的創始人之一、香港大學教授張五常先生,早年師從現代新制度經濟學大師阿門·阿爾齊安,與現代產權經濟學大師科斯、巴澤爾共事多年,深得他們的賞識。另外,他還與大多數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交往甚篤,在學術上深受其影響。就是這位從骨子到靈魂都充滿了西方經濟學教義與信條的大家,對現代西方經濟學的所謂科學性也并不是那么深信不疑。

 

他指出:“科學不是求對也不是求錯,科學所求的是‘可能被事實推翻’。”他還指出:“任何經驗科學的發展都可以用下列標準來判斷:它的假說被確鑿的事實檢驗過多少次?按照這個標準,經濟學很可能并不成功。經濟學者們一致愿意接受空想的理論,對事實和數字漫不經心,不愿意檢驗他們所要指明的東西的含義。”[11]457 這就是張五常先生對現代西方經濟學的所謂科學性的坦誠表白。

 

另外,我們再來看一看另一位中國經濟學家文一教授是怎么看待現代西方經濟學的所謂科學性問題的。文一教授是我國“千人計劃”人選之一,1996年獲美國愛荷華大學經濟學博士學位。爾后,他先后任教于香港科技大學和美國康奈爾大學,2008年起任清華大學經濟管理學院教授、博士生導師。目前擔任美國聯邦儲備銀行(圣路易斯)助理副行長、華盛頓大學兼職教授,可謂是經濟學界的一位重量級人物。文一教授雖然師出名門,受西方文化熏陶與經濟學理論的教化多年,但他對現代西方經濟學卻有著與一般人完全不一樣的認識。

 

首先,文一教授認為現代西方經濟學不僅其理論并不科學,而且其研究方法也有問題。他在接受我國《觀察者網》記者采訪時這樣指出:“經濟學(這里所說的“經濟學”乃西方經濟學。以下同。筆者語)并非一門嚴格的科學,而更像是偽科學,有相當強的主觀性、偏見和意識形態色彩,內部也拉幫結派,宗派林立,互不買賬,以至于持完全相反論點的兩個經濟學家可以分享同一個諾貝爾經濟學獎,這在自然科學界是不可能發生的,但是在經濟學領域就常常如此。”

 

同時還指出:“經濟學使用的工具顯得很科學,用了很多數學,但是里面的假設卻十分不科學,無法驗證,很多假設根本不是從觀察到的現象出發,而是為了解釋作者希望解釋的某個現象而量身定做的,或捏造出來的,只要能夠基于這套主流經濟學研究范式,通過這些奇怪的假設,推出所希望解釋的現象,就認為是成功了。”

 

他還指出:現代西方經濟學,“何況它的很多基本假設都是火星上的,是為了適合數學工具而做出的。因此這一套經濟學理論,尤其是一流學術雜志上發表的東西,可以說90%以上的內容有問題,那些公式和模型政治家懂不了,工程師懂不了,商人懂不了......,那這個還是關于現實世界的經濟學嗎?肯定不是了。”

 

其次,文一教授認為從理論到實踐證明現代西方經濟學都是錯誤的、失敗的。他指出:“一般我們海外訓練的經濟學家,思考任何經濟體的經濟問題都是按照教科書那套理論來思考的。教科書很簡單,就是說市場一定是配置資源的最有效方式,因此任何一個經濟體,必須全部是市場化、私有化、自由化、有限政府,經濟體才能良好運作。政府是有限政府,是不應該干涉經濟的。”

 

還指出:“我們現在這個經濟學理論,是數學家在象牙塔里搞出來的經濟學理論,已經不是經濟(學)了,雖然里面的名詞是在說GDP。這個GDP里面沒有產業結構的演化,沒有市場的開拓與創造,沒有國家能力,生產的東西是棉花還是鋼鐵不重要,因為相互間總是可以代替或通過市場交換來轉化的,進出口不需要國家信用和美元,直接向國際金融市場發行國債就行了。開玩笑!“所以這樣的經濟理論到了非洲一搞,就把人家經濟搞垮了。到俄羅斯一指導,俄羅斯就癱瘓了。”我們搞改革,所幸的是沒有在美國混得很好的或者拿了諾貝爾經濟學獎的華人經濟學家回來,“要有的話就麻煩了,因為他們一回來指導搞改革,中國是不會有今天的。”[13] 

 

上述這些,就是中外學者對現代西方經濟學所謂科學性問題的說明。如果還有朋友想不通,難以接受,那就再好好讀一讀中國社會科學院余斌研究員的《微觀經濟學批判》(北京:中國經濟出版社,2004年版)、《諾貝爾經濟學獎的恥辱——徹底否定資本結構無關論》(北京:中國商業出版社,2001年版)和北京航空航天大學韓德強教授的《薩繆爾森<經濟學>批判》 (北京:經濟科學出版社,2002年版)等大家的力作,他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回答。  

 

最后,筆者再一次明示,說現代西方經濟學是非科學,或偽科學、反科學,是就其總體與其所體現的主流意識形態方面而言的,不涉及其對一些具體問題所作的研究而得出的結論或原理。就這一點來說,它還是有一定的可借鑒之處的。筆者沒有否定一切的意思。

 

三、關于如何看待中國的經濟發展

與現代西方經濟學的關系問題

 

另外,還有人拿出我國近40年改革開放取得的輝煌成就來佐證,說明現代西方經濟學的非階級性與科學性。他們說:“不管社會主義還是資本主義,都需要最優化地配置稀缺資源,最大限度地解放生產力。事實勝于雄辯,我們具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建設所取得的輝煌成就,正是因為借鑒了很多西方的現代經濟學理論”,它“正是現代西方經濟學所做的突出貢獻的結果。”

 

此言差也!誠然,我們的經濟建設與改革開放之所以能取得今天這樣的輝煌成就,的確是借鑒、吸收了許多西方國家好的思想、理論、經驗與做法,但是,唯獨與現代西方經濟學沒有多大關。請那些崇尚現代西方經濟學的朋友們不要以此來為之獻媚貼金。因為那些現代西方經濟學家對我們中國的基本國情根本就不認識,他們對我國的經濟建設與改革開放沒有奉獻過任何真知灼見。相反,他們認為中國的經濟體制是世界上最糟糕的一種經濟體制。然而,令他們想不到的是在這種最糟糕的經濟體制下卻又取得了當今世界上最高的經濟發展速度。對此,他們無法理解,成為他們心中怎么也解不開的“謎”,他們的思想至今仍被限制在一個深深的、大大的矛盾之中。

 

既然如此,那他們對中國經濟的發展與改革開放也就無所謂“貢獻”了,至于“突出貢獻”那就更是無稽之談了。不信,還是請看看文一教授是怎么說的。文一教授指出:“中國崛起這個現象就同占統治地位的西方經濟學理論之間形成了很大的反差:一方面大家覺得中國既不是西方的民主制,又有很多計劃經濟的身影,政府到處干涉,還有這么多的國企,還到處都有黨組織,還學馬克思主義,從西方新自由主義經濟學原理來講,這是最糟糕的經濟了。但是恰好是這樣一個經濟,增長卻最快,而且快到令世界驚訝的程度,而且現在中國經濟對全球經濟影響非常大,連美國制定貨幣政策都開始覺得要考慮它的影響。

 

“這個矛盾怎么解釋?如果非要按照西方經濟學來解釋(不可),唯一能夠說的就是中國之所以發展這么快,就是改革開放以后引進了市場,引進了私有制......

但是,“這個解釋是有問題的,很片面。菲律賓引進市場和西方政治制度比中國的改革開放歷史還悠久,它是美國的殖民地,美國的全部政治體制都可以強加給它,為什么菲律賓經濟沒有我們好?伊拉克、利比亞、阿富汗也是按照美國的方式改變了制度,但沒有中國發展好。

 

“拉丁美洲獨立建國搞私有制的歷史比中國長多了,目前主要只能依靠出賣農產品和自然資源。羅馬利亞、烏克蘭、俄羅斯改革開放依舊接受私有制比我們徹底,國企全部私有化了,為什么它沒有中國這樣的經濟爆發力?俄羅斯把計劃經濟全盤否定了,國企全部私有化了,今天如何?

 

“所以這些問題是西方經濟學理論回答不了的。因此,如果說中國進一步把國企私有化,把土地私有化,政府全部退出干預,中國經濟恐怕不是會更好,而可能會坍塌。

 

最后,文一教授得出結論:“中國之所以改革開放經濟搞得這么好,可能恰好是因為沒有全盤接受西方這套理論,沒有讓一切東西市場化,沒有讓一切東西私有化,政府沒有退出一切領域。”[13]

 

事實正是如此,中國的經濟發展與改革開放之所以出現如此奇跡,正是我們中國共產黨毫不動搖地堅持馬克思主義這一根本指導思想,并且將之中國化、現代化與大眾化,根據自己的基本國情,確立了新的科學發展觀,制定了一系列行之有效的發展戰略及方針、政策,依靠和利用全國各族人民的聰明才智與創造力而得來的。

 

在改革開放之初,我們黨明確重申實現四現代化的戰略目標與分兩步走的戰略部署以及堅持四項基本原則和兩手抓、兩手都要硬戰略措施;爾后不久,我們黨又提出大力發展教育、科學文化事業的科教興國戰略,倡導尊重人才、尊重知識、尊重科學、尊重勞動、鼓勵創造與創新的新舉措;尤其是黨的十八大以后,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又根據我國改革開放與發展的新實踐、新情況,總結出的新經驗,提出了四個全面與五個統籌的發展戰略、兩個一百年的奮斗目標及創新、協調、綠色、開放、共享的新發展理念等等。

 

中國的迅速崛起和高速發展完全是馬克思主義、毛澤東思想的勝利,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的豐碩成果。那種想把它與現代西方經濟學聯系起來,為之獻媚貼金的想法與做法是明顯不妥的。

 

如果有人硬要把中國經濟與改革開放同現代西方經濟學扯上什么關系,那就只能是負面的、破壞性的。在我們中國的今天,凡是有眼睛、有頭腦的人都會看到、想到:我們完全自主發展的完整的國民經濟體系,如今卻有不少部門為西方發達國家所把控,差點被人掐了自己的生命線;我們很多代表國家形象的優勢企業與名牌產品被跨國公司一一繳械,消滅得一干二凈;大批國有企業人為地被關、停、并、轉、賣(乃至白送),不僅導致數千萬的工人下崗失業,淪為私企、外企的雇傭奴隸,而且使國有經濟大幅收窄,另外還滋生了大量腐敗現象;曾經,全中國的勞動者本來都是平等互助、親善友好的一家人,如今卻被分成了富人與窮人,且富的越來越富,富得可以敵國、能與政府叫板,窮的卻日復一日、難見盡頭,并且還在向下一代延伸。如此等等,不一而足。

 

這些怪現象不就是現代西方經濟學給中國造成的惡果嗎?誰都清楚,這一切,都是在現代西方經濟學進入我們中華人民共和國本土之后才悄悄滋生起來、又迅速發展開來的,而在此之前,我們的國家完全不是這樣的!面對此番情景,每一個有良知的國人無不捶胸頓足、痛心疾首。但是,我們堅信,有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的堅強領導,有廣大社會科學工作者及全體國人的一致努力,就一定能排除現代西方經濟學等西方資產階級主流意識形態的干擾,進一步端正我們的指導思想,重新樹立起對馬克思主義的信仰、信念與信心,校準我們前進的航向,把發展生產力與加強社會主義生產關系再生產結合起來,把經濟建設與加強馬克思主義理論建設為核心的社會主義文化建設結合起來,在更好更快發展生產力的同時,使社會主義生產關系與上層建筑得到進一步完善與發展。

 

四、結論與思考

 

綜上所述,使我們看到,經濟學作為一門研究人的經濟活動與社會經濟運行規律及其發展趨勢的社會科學。人的經濟活動以及整個社會經濟的運行不可能離開一定的社會條件和階級背景,它們總是在一定社會生產關系的指導與保護下為一定階級或社會集團的利益展開的。經濟學作為人的一種觀念反映,或意識形態,一方面它不可能離開這一社會大背景,一方面也不可能不受經濟學家個人階級屬性及其價值觀的影響。所以,經濟學是一門具有強烈階級屬性與社會意識形態特征的學問。正因為這樣,所以,才有了“勞動的經濟學”與“資本的經濟學”或“馬克思主義經濟學”與“資產階級經濟學”之分。不然,就是多此一舉了。

 

西方經濟學,包括一些朋友所摯愛的現代西方經濟學,由于它的資產階級固有屬性,使它不得不染上其所屬的那個階級的偏見。這決定了它對世界、對社會的認識,包括它對人的經濟活動和社會經濟發展規律的認識,與其真實本質與客觀趨勢格格不入,甚至完全向反。所以,它并不是一門科學的經濟學。這一點,是一切富有學術良知的經濟學家,即使是資產階級的經濟學家也都是認可的。

 

現代西方經濟學的資產階級本質及其在理論上的非科學性,本來是非常清楚明白的,不僅有100多年前馬克思及其爾后幾代經濟學人的科學論證,而且還有無數歷史和現實客觀事實的檢驗,然而為什么直到今天,一些人卻越來越糊涂了呢?這只能說明西方資產階級主流意識形態,包括所謂現代西方經濟學在內,它的腐蝕性太強,毒性太大,使一些人,尤其是一批又一批的青年學子中毒太深。其中,還包括一些身居高位的領導干部與共產黨員。

 

這一事實表明,在我國現實條件下,資產階級對無產階級的矛盾與斗爭并沒有停止,姓資姓社的問題也沒有真正解決,是馬與非馬的對抗與沖突更是尖銳突出。這些問題,必須引起我們的高度關注與警覺。事實再一次啟示我們,在我國現階段,不僅有繁重的建設任務,而且還應該有嚴重的革命任務。

 

尤其是在我國的意識形態領域,一刻也不能掉以輕心。每一個國人都要保持清醒的頭腦,不要被已經取得的成就弄得暈頭轉向,要善于透過現象看本質,要注意一種傾向是否掩蓋了另一種傾向,一定要堅持兩手抓、兩手都要硬,對于那些反黨、反社會主義、反馬克思主義的錯誤思潮必須予以堅決抵制與批判,做一個清醒務實的社會主義建設者與革命者。

 

注 釋       

①屈炳祥:論我國勞動力資本化的現實意義[J] 黨政干部論壇,1995.11

②曹思源:《人間正道私有化》[M].香港:夏菲爾國際出版公司,1999.

 

參考文獻

[1]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6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64.

[2]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3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62.

[3]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60.

[4]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3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72.

[5]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2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79.

[6]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9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63.

[7]凱恩斯:勸說集[M].北京:商務印書館,1962.

[8]羅伯特·索洛:《經濟學中的科學和意識形態》,引自載克倫道爾·埃考斯編:當代經濟論文集[M].波士頓:利特爾·布朗公司,1972年.

[9]托馬斯·皮凱蒂:21世紀資本論[M].北京:中信出版社,2014.

[10]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5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75.

[11]阿爾弗雷德·S·艾克納主編:《經濟學為什么還不是科學》,北京大學出版,1990.

[12]張五常:經濟解釋[M].北京:商務印書館,2000.

[13]文一:諾貝爾經濟學獎為什么不頒給鄧小平?(《觀察者網》記者蘇堤采訪整理)http://www.sohu.com/a/164962521_11547920 17-08-16   

 

作者系武漢大學市場經濟研究中心教授,主要研究方向系《資本論》與市場經濟;來源:昆侖策網【作者來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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